第(3/3)页 普通人只有一点。 加上铜皮的体质,现在的他一只手也能捏死那个洋大夫。 但陆川没有动。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杀意。 现在杀人,只会惹来巡捕房,甚至青帮的大佬。 小鱼还没好,他不能死,也不能亡命天涯。 “三十块大洋……” 陆川摸了摸口袋。 刚才暴击给了五块,加上之前的两块,还有昨天剩下的, 一共八块五。 还差一块五。 陆川抬起头,看向雨幕深处。 那是码头的方向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码头货仓。 这里堆满了还没卸船的洋货,平时有专人看守,晚上更是锁得死死的。 但今晚,守门的老头喝醉了,缩在棚子里打呼噜。 陆川像个幽灵一样,摸到了货仓门口。 他没有撬锁,也不会这个技能。 只见他低喝一声,肩膀狠狠撞向货仓门。 “轰!” 一声闷响。 坚实的货仓门被他硬生生撞出一个大窟窿。 木屑飞溅,尘土飞扬。 陆川钻了进去。 里面全是箱子。 他不需要多,只要值钱的。 目光扫过,落在一个贴着“钟表”标签的箱子上。 洋人的座钟,在津门黑市能卖个好价钱。 陆川单手扣住箱盖。 “咔嚓!” 木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。 里面是一尊黄铜座钟,沉甸甸的。 陆川把座钟往怀里一揣,转身就走。 刚出洞口,一道手电光就打了过来。 “谁?!” 是那个醉醺醺的守门老头醒了。 老头揉了揉眼,看清是陆川,顿时吓了一跳。 “陆……陆川?你干嘛呢?” 陆川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 那眼神,让老头瞬间酒醒了一半。 那是狼的眼神。 “今晚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 老头咽了口唾沫,默默转过身,背对着陆川,“你也赶紧走,别让我难做。” 陆川看了他一眼,转身没入雨幕。 ...... 天快亮的时候。 陆川回到了回春堂,把三十枚大洋拍在案台上。 “陈伯,药!” 老陈头正在打盹,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 他看案台上那三十枚大洋的时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“这......这......” “三十枚大洋,难道还不够?” 陆江的声音像是压抑的火山 “够!够了!” 老陈头哆嗦着案台上的大洋收起来,“陆川,你是怎么......” “抓药。” 陆川打断他。 “哎,哎!” 老陈头不敢多问,这年头,穷苦人为了活命,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。 他手脚麻利地包好药递给陆川。 陆川揣起药药包,转身就走。 ...... 窝棚里。 陆川熬好药,一点点喂给陆小鱼。 药汁喝下去没多久,陆小鱼脸上的潮红就退了一些,呼吸也平稳了。 陆川坐在门槛上,摩挲着手里的一块大洋。 雨停了。 东方的天际,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 陆川握紧拳头。 “青帮,洋人……” “这笔账,咱们慢慢算。” 就在这时,巷子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 “搜!给我挨家挨户地搜!” “昨晚货仓进了贼,偷了一座洋钟!” “赵爷说了,谁偷的,剁碎了喂狗!” 陆川眼神一冷。 赵扒皮。 这狗东西,鼻子倒是灵。 他也不怕守门老头告发他。 如果告发了,赵扒皮这会说不定已经带着巡捕房的人上门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