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守城的士兵满脸堆笑的迎上来,躬着腰,刚要开口—— 一道黑影从城门外闪入。 二牛一脚正中当先拿士兵的胸口,将人踹飞出去。 “你——” 旁边几个守城士兵还没反应过来。 周大壮已率人蜂拥而入,兵分两路,沿城墙直扑东西两门。 铁刀出鞘之声此起彼伏。 不到片刻。 整段城墙便落入掌控。 二牛则头也不回,带六十人直奔城西县兵营。 被踹翻在地的守城士兵瘫在地上,捂着胸口,满脸恐惧。 秦峥低头瞥了他一眼。 手掌一握,将其手中的钦差令牌取回,语气平和:“不用怕,好好配合,不会杀你。” 说完,他抬步朝城内走去。 刘疤子按刀紧随其后。 清河县的夜,很静。 街道两侧的房屋低矮破败,家家门窗紧闭。 这是秦峥穿越以来第一次踏进城池,但他没有闲心多看。 县衙坐落在县城正中心。 门前两盏灯笼早已熄灭,没有衙役,没有守卫。 大门紧闭,像一口合上的棺材。 秦峥瞥了一眼身旁蠢蠢欲动的刘疤子,嘴角微微一扬: “别忍着了。动手吧——周怀明,要活的。” “得嘞!” 刘疤子那条刀疤脸上炸开一层压都压不住的狞笑。 他大踏步上前,一脚踹在县衙大门上。 整扇门板轰然炸开,碎木四溅。 几个被惊醒的衙役从侧廊冲出去,衣服都没穿好,眼神还是懵的。 刘疤子迎面撞上。 刀光闪过,三人几乎同时倒地。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,朝县衙深处闯。 与此同时。 周怀明是被喊杀声惊醒的。 他没有犹豫。 能深夜闯入县城、一路杀到县衙的人,不是疯子,就是高手。 不管是哪种,他都不是对手。 他翻身下床,连靴子都来不及穿,随手抓起那套县令官服套在身上,转身就往后门跑。 什么金银珠宝,什么珍玩古玉—— 在命面前,都是摆设。 他刚摸到后门—— 一只大手从后面探过去,拽住他的后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 “跑的还挺快。” 刘疤子低头看着手里这个拼命挣扎的县令,刀疤脸上满是戏谑。 “你若不穿这身皮,黑灯瞎火的,还真让你溜了。” 周怀明被拎在半空。 短暂的慌乱后,声音忽然沉了下来: “放肆!” “本官乃朝廷钦定七品县令,尔等深夜闯衙,可知这是什么罪?” 刘疤子嘴角抽了抽,低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—— 像在看一个白痴。 他拎着周怀明,大步走进县衙大堂。 随手一甩,将人扔在地上,摔了个结结实实。 “上位。” 刘疤子冲主座的方向一抱拳,“这狗官想偷偷溜走,被末将逮个正着。” 周怀明挣扎着爬起来,抬头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