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个戍边军的怂货竟弃营而逃了。 宋钰好奇,“戍边军中,数万人逃了?逃哪里了?” “看马蹄印应当是西岭关的方向,而且更可笑的是我们去的时候可没看到什么西澜人。 还是盛都尉觉得不对劲带我们回来时,路上遇伏。 众兄弟不察,这才着了他们的道。” 上万的将士不战而逃? 宋钰匪夷所思。 但看那将士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 “戍边军的那群东西不过是放在关外的摆设,他们会跑不给那些个西澜人送人头便算是好的了。 这西岭关若是交给他们来守,早就破了。” 昨日的混乱,就像是一场闹剧,匆匆而来,匆匆结束。 医帐之中没了新来的伤员,宋钰这个连辨别药材都做不到的“庸医”,便只能帮着熬药,跑腿。 她也不在意,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每一件事儿。 医帐消息闭塞。 宋钰惦记着城里的张大夫想要寻人问问情况。 可不知怎么的,自己认识的人要么不在军中,要么忙到脚不沾地,压根没有时间停下来听她提问一句。 又过了两日,医帐中的将士大部分都脱离了危险后离开了医帐。 还有三人躺在病床上靠着汤药续命。 外面风平浪静,却让宋钰越发的不安起来。 正月十四。 宋钰拎着水桶蹲在三川江边上,看着对面发呆。 盛濯骑马从外面回来时,正看到他屈身蹲在那里,小小的一团。 牙疼。 就那小小的一团,把他身后那大大的一坨给揍的好几日都缓不回神来。 他下意识放缓了速度,想要静悄悄的入营。 却不想宋钰恰好回头,两人对视。 盛濯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,夹马向宋钰走近了几步, “宋,宋兄弟怎么在外面?” 宋钰冲着江对岸抬了抬下巴,“吹风,江对岸刮来的,凉快。” 盛濯:…… 他是被张垚捂了嘴的。 那小子早早过来警告过,军中的一切事宜不可随意泄露,尤其是宋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