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什么情况? 老登这是要上课了? 上岁数了,话密? 吃着饭非得教点啥,不然浑身难受? 没有绝对好坏…… 那十恶不赦,杀人如麻的怎么说? 算了,就听着,大不了左耳朵进右耳多出…… 反驳是不能反驳的,也不敢反驳。 “老六,你在朝中也待了有些日子了。” 这时,楚天阔再度开口,苦口婆心的问道:“可知道怎么分辨一个大臣是忠臣,还是佞臣,还是奸臣?” 话音落下,不等楚风回应,楚天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切不可单看奏折上的一面之词。” 说话间,他又拿起筷子,筷子尖沾了沾酒水,在桌上画了一条线。 “在这朝堂之上啊,立场不同的大臣太多了。” “同一个案子,户部说要从宽,刑部说要从严,两边都有理有据,信谁的?” “有些大臣抓着别人的小过失不放,恨不得把小事搅成大事,踩着同僚往上爬。” “有些大臣明明看见了大事,却只拣小事说,大事藏起来,小事写得慷慨激昂。” “你若只看奏折,看谁都是忠臣,看谁也都不像忠臣。” 楚风忍不住插了句嘴,“那该怎么看?” 楚天阔看了楚风一眼,似乎对他主动提问有些意外。 随即正色了几分,语重心长的说了起来,“朕登基近三十年,倒是总结出了几条法子。” “这第一条,是看他奏事的内容是私是公。” “参同僚的未必是小人,但回回参的都是挡他路的人,那就是私。” “同样一件事,有人上折子说的是此事对朝廷的影响,有人通篇说的都是自己如何辛苦、如何委屈,前者能用,后者要防。” “第二条,看他遇事是进是退。” “忠臣未必事事争先,但在大是大非上一定有担当。” “佞臣最擅长的就是推诿,事情办好了抢着表功,事情办砸了推给别人。” “这种人平时看着不惹事,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呵呵呵……” 楚天阔摇了摇头,又继续道:“第三条,看他用人是用贤是用亲。” “一个大臣自己清廉不算什么,要看他提拔的都是什么人。” “提拔的是能臣干吏,说明他心中有朝廷。” “提拔的是自己门生故吏、亲戚同乡,说明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山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