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出,李建业全瞅在眼里。 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爽得不行。 不过他心里头还打着个小鼓:秦淮茹这下进去了,傻柱真能扛起那三张小嘴?棒梗、小当、槐花——全甩给他? 一年零三个月啊!三百八十多天!他能撑得住? 自己饭碗早没了,天天吃软饭都费劲,哪还有余力养仨娃? 难说,真难说。 可架不住人家傻柱就认这个死理儿——只要秦淮茹眼巴巴一开口,他八成还真咬牙上了。 别忘了,他是啥人?老“贴膏药”的命! 贴上去就不撒手,贴到掉皮也不松劲儿。 这号人的脑回路,外人压根儿看不懂,干啥离谱事都不稀奇! “秦淮茹,走吧。” 台上的警察一挥手,声音利落。 判决书盖了章,人该带走了。 “让我看看孩子!求你们了!”秦淮茹嗓子都劈了叉,往前扑。 警察摆摆手:“现在见不了,跟我们走。” “就一眼!就一眼!”她手抖得厉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没在家,谁管他们吃饭睡觉?让我跟他们说最后一句话啊!” “又不是枪毙,哪儿来的‘最后一面’?”警察皱眉,“刚说了,家属探视一律不许。等你进了监区,家里人申请探监,才能见上几分钟。” “那……那我能见见傻柱吗?”她急得直抓袖子,“他现在带着三个孩子!我就跟他说两句话!就两句!” 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警察板着脸,“从现在起,谁都不能见,谁都不能说!走!” 话音没落,一只手已经搭上她胳膊,干脆利索往台下拽。 “傻柱——!!” “傻柱——!!!” 秦淮茹边被拖边嘶喊,像断了弦的二胡,一声比一声尖。 何雨柱听见了,但没抬头,也没动。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魂儿还卡在半空里,哪还听得到别人叫他? “傻柱!别送棒梗他们去孤儿院!求你了!他们不能去啊——!你替我看着他们,等我回来,我给你磕头!给你当牛做马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