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漏跳了半拍。 随即开始疯狂冲撞胸膛,仿佛要跳出来逃命。 呼吸一滞,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最怕的就是这种反问。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这种反问往往意味着。 答案很糟糕,糟糕到我甚至懒得亲口告诉你,想让你自己给自己判死刑。 强烈的求生欲,在这一刻爆发了。 马仙洪用了极大的意志力,才让僵硬的脸上重新挤出一个笑容。 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 “我、我觉得……” 他声音发紧,语速极快,试图用逻辑和情感来“说服”对方,也说服自己: “道君您……您不会!!” 他开始疯狂地列举理由,像是在为自己壮胆,也像是在列举自己手里那几块可怜的“免死金牌”: “我与您无冤无仇!从来没有得罪过您!!” “我对您一直恭敬如宾!从您进村开始,吃穿用度、言行举止,哪敢有半点怠慢!!” “碧游村上下,都把您当最尊贵的客人!不!是当恩人!当神明一样供着!!” 说到激动处,马仙洪甚至上前半步。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甚至有些卑微: “道君!!” “您要是觉得小马我……不不,是晚辈我!!” “您要是觉得晚辈哪里做得不对,哪里让您看着不顺眼,您现在就指出来!!” 他拍着胸脯,眼神恳切,甚至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: “我保证改!立刻就改!马上改!!” “修身炉?您要是不喜欢,我拆了它!!砸了它!!” “村里谁惹您不高兴了,我让他走!不,我亲自送他走!!” 为了保住村子,为了保住自己的命,也为了保住那个摇摇欲坠的理想。 这一刻的马仙洪,彻底放下了所谓“新截教主”的尊严,也放下了“八奇技传人”的骄傲。 他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。 这种姿态。 一半是来自于真实的、刻骨铭心的恐惧。 另一半,则是精明的算计。 他在以退为进,他在用这种近乎无赖的卑微,试探张正道最后的底线。 看着马仙洪这副急于表忠心、甚至准备“自废武功”的狼狈模样。 张正道脸上的那丝玩味,渐渐淡去。 差不多了。 再吓下去,这人怕是要精神崩溃了。 他轻轻摆了摆手。 动作随意,却带着一种“就此打住”的意味。 语气恢复了平淡,甚至透着一丝“无聊”: “行了。” “放心吧。” 张正道看着马仙洪的眼睛,给出了最终的判决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