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柏舟浑身僵硬。 他不傻。 瑶池卫出现在这里,意味着这不只是苏陌一个人的意思。 这是瑶姬的人。 是罗家女主人的意志。 他强撑着镇定,拱手道:“瑶长老,王家世代忠于罗家,不知犯了何等罪过,竟劳动瑶池卫亲临……” 瑶霜没有看他。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铃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很有趣的东西。 “裴玄。”她喊了一声。 裴玄带着人已经进了王家仓库。 里面传来搬运物资和翻查账册的声响。 王柏舟听到仓库方向的动静,脸色骤变。 “等——等等!仓库里是王家的私产,未经家主许可——” “我不管你们家仓库里有什么私产。”瑶霜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 只一眼。 神王中期的气息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。 王柏舟双膝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“我只管一件事。”瑶霜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和之前判若两人,“高阶阵法基石,你们从陈家手里换了多少。用在了什么地方。” 王柏舟的瞳孔猛缩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——” “那就慢慢想。” 瑶霜重新低下头,接着拨弄她的玉铃。 叮。 又是一声。 清脆。 冰冷。 王柏舟的额头上,渗出了一层冷汗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袖中的传讯符。 指尖刚碰到符纸—— 一柄剑横在了他的手腕前。 银甲女修面无表情。 王柏舟僵住了。 他改口了。 “我……我可以解释。但这件事,不是王家一家的意思。是陈伯庸——” “陈伯庸已经死了。” 一个声音从厅堂外传来。 裴玄。 他手里拿着一张刚查到的传讯回执,脸色有些古怪。 “什么?”王柏舟失声道。 裴玄走进厅堂,将手中的回执递给瑶霜看了一眼。 “半个时辰前,宗祠看守来报。陈伯庸在祠堂内自尽。畏罪。” 王柏舟像是被抽掉了骨头。 他跌坐在椅子上,目光涣散。 死了。 陈伯庸死了。 唯一能替他分担罪责的人,死了。 如果说陈伯庸是畏罪自尽,这话打死他也不信。 以陈伯庸的身份地位,根本就不会被轻易处死,大不了断尾求生。 但主家,却根本就没给他机会,绝,太绝了。 死无对证。 “巧了。”瑶霜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看起来甜得很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 裴玄下意识退了半步。 他跟在苏陌身边的时间不长,但已经学会了一件事—— 这世上最可怕的笑,不是冷笑,是看起来无害的笑。 “这回,可没人能替你扛了。”瑶霜将玉铃收好,双手抱臂,靠在了椅背上。“慢慢说吧。从头说。” —— 与此同时。 苏陌的书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