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,查清楚了。” “工部尚书背后正是河间王。千牛卫悄悄潜入河间王府,发现其确有一秘密地窖,里头珠宝成山,绝不是寻常亲王俸禄所得。这些年,河间王看似纨绔游戏人间,暗中却与许多大臣私下往来,收受贿赂,甚至不惜贪墨工程款项。只是奴才觉得,还有不妥之处。” 长宁帝看完信件,眸底只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芒,转瞬便被深不见底的沉静掩去。 信中字句分明,桩桩件件皆指向幕后另有隐情,他却未动声色,只缓缓将信纸凑近烛火,任其在明灭火光中化为灰烬。 “一个纨绔亲王,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如此顺畅就将手插进六部,还大肆敛财。”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他抬眸时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半分喜怒: “除非有权臣与其串通一气。” 朝廷重臣敛财有被弹劾监察的风险,只挂了闲职的亲王确有皇家身份做靠背,谁敢查? “陛下所言极是,桓虞大人已经在暗中追查了,说是与……”他看了内殿一眼,欲言又止,“只怕脱不了干系。” 长宁帝眼神冰冷,“让桓虞好好办,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” “对了陛下,还有一事。” “萧才人被贵妃挪去灵虚阁丁忧去了。” “灵虚阁?” “是呢,那地方可偏僻着呢。” “找人盯着些,不要让她受了委屈。” “奴才都晓得了。夜色还深,陛下再睡会吧。” 长宁帝颔首,正要转身回屋,外头一个小内侍急急忙忙赶来。 “陛下,两河急报,滑州百姓暴动!” 长宁帝睡意瞬间没了。 “召阁大臣们入紫宸殿。” 大邕历长宁三年七月中,滑州府灵昌县民暴乱,百姓自发组成“起义军”,攻占县衙。 滑州县尉魏享领兵镇压三日,于城门斩首“起义军”示众。 两河流民暴乱遂止。 七月二十一,长宁帝欲遣宣抚使前往两河安抚流民,河间王自荐请命,帝不允。 第(2/3)页